2012年10月4日 星期四

從教會運用視覺藝術談起


基督教藝術在教會生活上,音樂是做得相當出色。
本土化的創作和各教會的音樂詩班、樂團都非常進步。
但基督教的視覺藝術仍然是很蒼白。不單是華人社會,西方也不太有進步。
筆者在七十年代留學加拿大,修讀美術。回來後在華福任設計師。
一直放在心中和基督徒藝術家和設計師經常有交流。
我們一直困擾的是:

教會為甚麼不重視美術?
有許多原因,後來進到中學和大學任教師,發現教育體制上是非常輕視美術科教育。故香港缺乏有鑑賞和創作視覺藝術(FINE ARTS)的人材。政府教育部門側重於訓練設計人材來滿足實用的社會職業需要。

宣教的需要
教會的使命是宣教。媒體用口語、文字之外就是藝術。宣教如果只是倚靠文字,缺乏這些接收能力的人就會被排除在外。宗教的傳播,應該多用視覺。這是以前教會的重視。現在科技資訊年代,更是如此。雖然教會的人力編製上,仍是停留在1945年後,沒有多變,只重視語文能力:講道、帶領會議、寫文章、輔導等,都離不開語文。所以我曾報考神學院,入學試必要考核中、英文和會話。沒有那間神學院要求藝術。當我們翻閱神學院的課程簡介,會發現有音樂課,而且有詩班、聲樂、樂理、聖詩歷史等。但總沒有基礎的視覺藝術課程。(如有,只是課外活動)多年前我自薦為建道神學院教一科基督教美術入門欣賞。(在校外課程開,校方決不准計入學分的。這反映了學院的落伍,一次後就不再辦了。雖然,教會沒有需求嗎?)。神學教育不重視(或不懂)美術。教會傳道同工除非自己有這方便學歷和自修學習,恐怕在牧會時傳授混亂和錯誤運用視覺藝術,這對宣教策略,帶來基本恩賜誤放和錯謬的一個根源。筆者有機會到教會學校、醫院、社福中心、教堂等參觀,我們會見錯愕的「佈置」、迷信風水、星相學、佛、道、回教象徵,甚至反基督教的「大師」作品。
一位知名的基督徒作家,就常以超現實派達利的畫來誇耀其文化「品味」,而不知達利本身的諷狂、自大、色情的性格。有些教會刊物給外邊的設計公司設計,把天主教的圖案放在更正教(新教)的刊物內、或節日佈道會宣傳上。牧師和傳道同工過目,竟然不知,通過出版,為知者笑。

歷史為鑑
景教(涅斯多流派)是基督教宣教士,隨西域商人傳入中華的歷史。可作為我們討論的參考。(雖然第五世紀教會議會判這派屬異端,但到今天我們看景教,並無明顯的離經叛教的跡象)
唐武宗推行「滅佛」運動,所有外籍僧侶、教士都被趕逐出境。佛教固然受重大打擊,但景教受傷更大。她兩百多年沒有留下一丁點,所以那塊著名的碑石才這麼重要。各大神學院都以這碑拓本為福音入華「文物」證。可見視覺藝術的重要。宣教歷史學者說:景教的失敗,是本土化和處境化的失敗。
景教到底有沒有譯經?有。有沒有佈置教堂?當然有。有沒有救濟?也有。佈置?(現稱室內設計、裝置等。)因教士全都是「色目人」。沒有培養本地華人任教會領導,所以當教士被遣送出境時,教會就瓦解了。
景教在處境化上,學者發現,就有過當之處,例如在翻譯經典時,用佛教的詞彙。用「佛」來翻譯「基督」。很容易令人混淆。難怪,人們誤會景教是佛教的一支。宋朝《大藏經》錯誤地把景教經典,編入佛經中。如今倖存的景教殘卷,多存於佛教聖地敦煌石窟內。

教堂藝術不是教堂設計
藝術不等同設計。設計是很重視功用和實際的。藝術是有較高層次的實存價值。例如,我們看藝術品中的宗教藝術品如羅馬的西斯丁教堂創世記天壁畫,是義大利米開朗基羅,花多年獨力繪製,歷史公認是偉大的藝術作品。和建築物的建設、公路橋樑的修築,室內設計師所做的不同。許多建築物舊了就要拆除,得保留的除非是很有代表性,否則,也不可存留。但傑出和有藝術價值(雖然較主觀和富爭議性,但也已有公認的一些評審標準)的藝術品,畫、雕塑等,我們會努力保存。可見是分別在人(或人性)。

藝術品是一個人心靈的真實反映,也有強烈的藝術家的創作性。設計商業產品和一般工廠大量生產的,例如我手上的一個膠杯,失去了、丟了,毫不可惜因不是獨一的。藝術品(不論價值高低)卻是獨一無兩,不可代替的。教堂的設計和建築,大部份是設計,是為了功能。但其中,有多少是藝術品呢?我們懂得珍惜嗎?當然,三言兩語,難以和各位清楚地談,但希望華人教會,特別是香港、澳門、台灣和北美的華人教會視覺藝術家,起來努力建造這破壞了的城牆。建立本色化和平衡的處境化的教堂藝術。

2012年10月1日 星期一

不要忘記為兒女求神蹟



在失望的文化中不動搖

如果我們所有祈禱,上帝都立刻應允,好嗎?
基督徒作家楊腓力說《無語問上帝》成書是因為一位神學生李察。
李察和他傾訴一連串的打擊。原是惠敦研究院的神學生,
他從父母離婚而受傷害起,到自己身體出現問題,後來栽培
他在信仰上成長而成為未婚妻的突然變心離去,再到連工作都不保。
欠下學院的債無法償還。在這一連串的逆境中,他懷疑神到底有沒有
聽他不住的禱告,或說,神是不是真的存在。李察的故事打動了楊腓力的心。
寫成了這本書,來解釋禱告不蒙應允,或當信仰與經驗不吻合時
該怎樣辦。當你對一件事或人有所期望,但結果不一樣,你會失望。
有些希望不過是延遲,還好受。但有時是希望的粉碎,
完全無望重補收復。就像撥出的水一樣難收。
離婚、失戀、被拒絕等。失望到極,就絕望,傷害很深,
你會感到被出賣、被遺棄、被踐踏;有時還會有內疚之情。

最早的失敗,來自老師、來自學校。
父母對成績分數看得重。老師冷言冷語、同學的孤立、甚至
欺侮,父母天天說你無用,「生舊叉燒尚好!蠢!無用!」
許多青少年放棄,正途得不到滿足,歧路大開門。

有些青年,迷失在這個人生的十字路口,你看見,可以幫幫他嗎?

告訴他,他失去了方向,無人生目標和價值觀。人都知道一個淺顯的道理:
只有把持到高尚的道德、品行、知識的追求,否則人只是停留在爬虫類的層次。人生毫無價值!

我們相信聖經有答案:請讀《創世記》。
日本名作家三浦凌子是人看到會覺得可憐的長期病患,一天當她讀聖經
讀到人是照著神的樣式創造的,她想:那些生來殘障、或少女不方便地
懷了孕的小生命、印度、中國的女嬰,每年千萬被殺,都是神的樣式形象被造,就
非常感動!人的價值(創世記)是說有靈的活人 (nephesh創二、詩103:14)
舊約不說死亡是因罪而來(這是新約的解釋),是說生命歸回神。生由神來,死歸回神。
人的一生與神一起就有價值,是因為讀舊約的知方道,人沒有自主性的生命。

第二,從創造方面看,人不是身體靈魂的二分的。泥土有了
靈,混合,就成為「有靈的活人」,所以是身心一致(psychosomatic)的。
許多心身的病都可防止的,八成的癌症和不正確的食物有關。
第三,人不單不能和神分開,這是不可以無神的解釋的,因人有神的靈。
故也不可能獨立於別人,神造人有男有女,他從起初就不可以是一個孤島。
人的一切必從群體。從交往,與別人的關係,來定自己的身份、地位和價值。
了解這樣,去建立自己的身份非常重要。
基督教的教育與世俗教育思想不同就在此基礎。

我們都是蒙恩的浪子
流行假宗教不喜歡談人有罪,被神學家李察。尼布爾嘲諷為:「由一個沒有憤怒的神、透過
沒有十字架的基督,帶領一個沒有罪的人,進入一個沒有審判的國度。」
昔日自由派神學最反對主張人有罪,人需外力施救;在中國有市場:
杜威、胡適的教育救國、馬克斯、毛澤東的經濟救民,今天都成為沈痛的回憶和失敗的
記號。當我們正視傳統教會的教導,聖經的真理,是說人不能靠己力自救。金錢、學識、經驗、聰明都不能救人,只有十字架。教養兒女,以把兒女帶到耶穌基督面前為最重要。

基督化的家庭教育
一個好的父母,就像天父一樣。天父對我們怎樣?是不是獨裁?憤怒無常?嚴格苛刻?
這是錯的,神與人同行,是朋友。是好情人。是良師。有時我聽到一些信了主很多年的朋友常說要尋求神的旨意,抽象得來,神秘得很。我常生怕跌到錯的選擇,而被老師打個大交叉,零分!後來讀到楊牧谷牧師的一本書,他說:「上帝的引導是一種處於宿命論與偶然論之間的信仰。它有足夠空間讓人與神同寫歷史,和共同開拓新天地。」(你欠生命一份神蹟 p.129)
好的父母為兒女祈禱,多說正面鼓勵的說話,開明引導,給他們犯錯中自學。成熟要時間,不要急。我願我的兒女:有夢想,但仍然懂得現實的限制,懂得接納改變不了的,也有自立自理能力,樂於助人。公平對別人,憐憫弱勢人和民族。愛教會群體,肯自動自覺參與義務工作。由是建立人脈、學習群體生活的規範。愛社會、國家,關心差傳,有國度胸懷。造個有用的人。












千里之堤,毀於蟻穴


千里之堤,毀於蟻穴    9.09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一件小事,可以致命。
一次,可毀了一生!
英國有一段歷史可以說明。英王理查三世與亨利里奇蒙德伯爵的一戰。這場戰鬥決定誰統治英國。
國王匆匆跨上戰馬,率軍衝向敵陣,他還沒衝出一半。突然馬失前蹄,跌翻在地。理查也被掀在地上。
國王還沒有來得及再抓住韁繩,驚恐的戰馬就跳起來跑了。他環顧四周,看到他的士兵紛紛轉身逃跑,
敵人包圍了上來。他揮舞著寶劍,喊道:「馬!一匹馬!我的國家傾覆就因為一匹馬!」不一會兒,
敵軍圍了上來,理查當了俘虜。歷史記載這是1485年的波斯沃斯戰役。導致英王理查三世遜位。
莎士比亞就此說過一句名言:「馬,馬,一馬失社稷。」
當我們細心研究這段史實,原來為國王預備的馬夫「是是但但」,由於一時找不到釘子,
少給戰馬釘了一隻馬掌。急於打仗的國王也疏忽沒有仔細檢查坐騎。
從那時開始,英國人流行一個說法:「少了一個鐵釘,丟了一隻馬掌;少了一隻馬掌,丟了一匹戰馬;
少了一匹戰馬,敗了一場戰役;敗了一場戰役,失了一個國家。」
你看,一個不加注意的小小疏忽,會帶來多麼大的損失!
軍事專家(“22 Operational Principles of American Soldiers”)說:「在戰場上,
敵人會在你不加注意的地方攻擊你。」”The enemy division you are ignoring is the main attack.”
魔鬼對基督徒的攻擊也是這樣。我們絕不應忽略「小事」。
我們若為自己的成就和財富誇口,是不應該的。「智慧人不要因他的智慧誇口;
財主不要因他的財物誇口。誇口的卻因他有聰明,認識我是耶和華,又知道我喜悅在世上施
行慈愛公平和公義,以此誇口,這是耶和華說的。」(耶9:23-24)
我們是否行為上和所信的真道符合?一點道德的不完善可以帶來極大的禍害。
甚麼是忠心順服?聖經有明文教訓:「凡在軛下作僕人的,當以自己主人配受十分的恭敬,
免得神的名和道理,被人褻瀆。僕人有信道的主人,不可因為與他是弟兄就輕看他,
更要加意服事他,因為得服事之益處的,是信道蒙愛的。」(提前6:1-2) 在家庭中、
在工廠、公司、學校當盡好自己的責任。順服神所立的權威次序。因為沒有權柄不是由
神而來的。只是我們不能犯罪。
潮流高唱民主自由人權,似是不用反駁的真理;時興反權威,強調高舉自我的
後現代文化,我們基督徒豈不是同流嗎?敬拜偶象(包括各種偽基督教主義、New Age、
物質自戀個人主義等),已把不少曾熱心愛主的基督徒的心冷卻了。我們是否仍然像起初為
主火熱,竭誠盡忠?「提摩太啊,你要保守所託付你的,避世俗的虛談和那敵真道、似是而
非的學問。已經有人自稱有這學問,就偏離了真道。」(提前6:20)值得我們反省的是:
我們是世上的光和鹽在今天的意義。基督徒要委身和作出選擇,要麼就是是但但,
要麼就堂堂正正做個似樣的。

疏忽因為我們自戀和不上心!循道會牧師在1797年召集了議會,出版了一本小冊,
名為《傳道指南》,其中一條很有趣味,很有助益。問:「我們為何自己不能聖潔?
我們為何不能想到將來的事?我們為何不能完全對於上帝竭誠盡忠,而完全具有傳教師的精神呢?」
答:「因為我們怠惰。我們遺忘了第一條規則:「要殷勤;總不要閒暇無事。」
我們為神作一日工和替人作一日工,用同樣的工夫嗎?我們當中不是過於用工夫在談話、
讀歷史書、報紙、或其他書籍。這些都不能使我們更聖潔。這種情況決不可延續下去….盡
力要在四點鐘起床。早晨四點到五點,晚上六點到七點,要默想、祈禱、讀聖經。早上六點
到中午,多用祈禱的工夫順序讀其他的書、或散文、或韻文。….. 下午多去拜訪病人,
和那些需要你們幫助的人,這樣,你們就儘有事務了。而且,好像失了鹹味的鹽的傳道人,
就不會停留在我們這裡。…. 」(註:為了行文通順,筆者改譯一些句子,
參考:《約翰衛斯理傳》P.145-146)
今年我已屆知命之年,一生已過了大半,反思如果想活得更有意義,
不浪費餘生,除了謹慎和克制之外,就沒有其他方法了。